响。 “她、你妈” “你妈寄来一个包裹” 我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她怎么知道我们地址的?” 电话那头的哭声更大了,是那种悔恨到想死的绝望。 “她说她想薰薰了,她说她知道错了,她说她只是想寄个音乐盒道歉。” “她说她很正常,小夕,她说话的语气真的很正常。” “我信了我竟然信了” 我挂了电话,冲出图书馆,买了最近一班回家的车票。 十几个小时的车程,我一路无眠。 我不敢想,那个疯子,会用怎样的方式,来表达她的“歉意”。 是会动的“惊喜”,还是会爬的“礼物”? 可我没想到,她这一次,玩得更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