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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劝他:“哥们,既然乘务员都这么说了,咱们就别犟了,拉个窗帘有啥的对不对,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因为乘务员长得漂亮才出头的。
身后那哥们用眼睛斜了我一眼,咋咋唬唬地说道:“你他妈算老几?老子嫌拉上窗帘看不到夜景了,咋地,不行啊?”
这人真逗,外面漆黑一片,能看到个屁呀,就算看到也是鬼。
这种人啊,真的,纯二货。
乘务员没有理会男人,她伸手直接把男人面前的窗帘给拉了下来。
乘务员这副谁也不惯着的样子让我在心里忍不住给她点了个赞。
男人见乘务员把他说话当放屁,彻底恼了,直接站起来用手指指着乘务员:“你听不懂我说话是吧?我说了我不拉窗帘,你工号是多少?来,我下车要投诉你!”
有些已经休息的乘客听到男人不依不饶的和乘务员吵吵的声音,都下了床,有的指责男人,有的质疑乘务员。
老岳也听到了,原本在安安静静看书的他走过来把我拽走了。
“老岳,那男的挺大的老爷们欺负一个小姑娘,我高低得管管。”
我撸起袖子,这事儿能少了我吗。
老岳对着我做了个“嘘”的手势,我一愣,老岳这是有话要跟我说?
我坐在老岳的床上,竖起耳朵听他跟我说,老岳看看周围没人,低声对我说道:“你真以为,半夜火车停车是因为为了汇车或者中转停留吗?”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老岳跟我继续讲,他年轻的时候,曾经有一次和朋友出远门办白事,那时候坐的还是老式绿皮火车。
晚上乘务员提醒说,必须拉上帘子,说要会车。
他一开始没听明白,以为只是怕影响其他乘客休息,就偷偷把帘子拉开了一个小缝儿。
“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老岳神神秘秘地,语气有些冰冷,让我不寒而栗。
“你,你看到了啥呀?老岳?别卖关子了。”我心里“砰砰砰”地跳着,有些莫名的紧张。
“我看到了两个黑影,正在对着我‘鬼点头’你知道啥是鬼点头不?”
老岳把书合上,坐端正,头前倾,开始一低一抬地做起了动作。
就像是小的时候上学那会儿,上课特别困,想睡不敢睡,头一低一抬的那个动作。
“这就是‘鬼点头’?这‘鬼点头’是啥呀。”我有些不解,可是看到老岳做这个动作,心里也有些发毛。
“鬼点头,活人不能看,点一下,死一个人!”
老岳把最后这句话说了出来,我心里咯噔一下,甚至不敢问老何,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你想不想知道,我们列车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老何不等我开口,问我道。
我点点头,老岳继续跟我讲道:“我当时还年轻,不懂什么是怕,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但是随着火车的停靠时间越长,他看到,在火车轨道上,站着的“人”就越多,挤挤挨挨的,都快站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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