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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娘子,这药粉闻着就金贵。”李婶子看着那细得几乎抓不住的粉末,忍不住咂舌,“咱们以前用的金疮药,都是粗拉拉一把糊上去,哪有这么精细的?这得费多少功夫啊!”
周望舒用干净的木片将筛好的药粉轻轻刮平,脸上带着医者特有的笃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成就感:“李婶子,这药粉贵在纯度和配比,那些粗药粉杂质多,效力不纯,撒在伤口上反而容易引起溃烂,我们反复清洗、晾晒、分阶段研磨,又用这细筛过几遍,就是要最大限度去掉杂质,让药效更集中,也更容易被伤口吸收。”
她拿起旁边一个同样处理干净的小陶罐,“记住,装罐时手一定要稳,罐子必须干燥,盖子要盖严实,不能受潮,这药粉见血封口、止血生肌的效果,比寻常金疮药好上数倍,但提纯不易,材料也难得,省着点用,关键时刻和那药水一样能救命。”
“哎,晓得了晓得了。”李婶子听话地点头。
就在这时,村口方向隐约传来些喧哗,周望舒微微蹙眉,刚直起身想出去看看,沈青墨的身影已出现在医棚门口。
“怎么了?”周望舒迎上一步,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他眉宇间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来了个行商,”沈青墨的声音不高,确保只有周望舒能听清,“姓钱,从南边来,说是听闻灾情特来慰问,带了些礼物。”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医棚里那些封好的陶罐,“重点是,他指名道姓,要买你提纯出来的‘神仙酒’,价格好商量。”
周望舒的心猛地一沉。酒精?这个名字和用途,她只在有限的几次处理重伤员时提过,连帮忙的妇人们都只知是“周娘子弄的神药水”,这远道而来的商人,如何得知?还用了“神仙酒”这种极易引人误解、也极易招祸的名字?
“来者不善。”周望舒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穿越者特有的警惕和直觉,“他人在哪?”
“在村口,沈老栓拦着。”沈青墨看着她瞬间绷紧的侧脸,那日鹰嘴崖顶的惊险似乎又浮现在眼前,肋下那道旧伤隐隐传来一丝冰冷的刺痛。
“走,去看看这位‘善心’的钱掌柜。”周望舒解下沾了些酒精气味的围裙,眼神锐利。
村口,钱掌柜脸上的笑容依旧热情洋溢,正和沈老栓说着什么“同舟共济”的话,他带来的点心布匹堆在脚边,阳光下颇为扎眼。
看到沈青墨和周望舒并肩而来,钱掌柜眼睛一亮,抢前几步,隔着栅栏便深深作揖:“这位想必就是沈相公?久仰久仰!这位仙姿清雅、气度不凡的,定是妙手回春的周神医娘子了?钱某有礼了!”
他姿态放得极低,语气恭敬得近乎夸张,目光却在周望舒脸上飞快地转了一圈,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估量。
沈青墨淡淡回了一礼:“钱掌柜远道而来,辛苦,慰问之情,我代大河村乡亲心领,只是村中百废待兴,招待不周,还望海涵。”他语气温和,却自有一股疏离的清贵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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