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带着惊愕和不解。 我缓缓抬起头,隔着几步的距离,隔着无数次的冷漠、伤害和那刺目的鲜血,我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少年。 这个我十月怀胎、倾尽所有心血养育了十几年、最终却亲手将我推开的“儿子”。 教室里静得可怕,只有纪星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我轻轻放下怀里的野花,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目光平静地扫过他苍白扭曲的脸,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片了然和淡漠。 “纪星,”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安静的教室每一个角落,“当年你推我撞向桌角,血流了满脸的时候,你怎么就忘了,我也是你妈呢?” 他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穿,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