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时,看沈棠的眼神已与来时截然不通。少了些对“才女”的好奇与追捧,多了几分敬畏、揣测,以及难以言说的疏离。肃王殿下那般明确甚至堪称严厉的维护(或者说划定界限?),让所有人都不得不重新掂量与这位沈家姑娘交往的分寸。谢云逸更是远远揖了一礼,便带着几分落寞和尴尬匆匆离去,再不敢多看她一眼。沈棠坐在回府的马车上,身心俱疲。萧珩的再次解围并未让她感到轻松,反而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正在缓缓收紧。他每一次出现,都让她“病弱失忆”的伪装显得更加摇摇欲坠,也将她推向更引人注目的风口浪尖。她只想躲回棠落苑,闭门不出。然而,麻烦却自已找上了门。翌日上午,沈棠正强迫自已对着那本令人心悸的手札,试图理清“沈萱”留下的那些产业脉络,院外便传来一阵不小的喧哗声,间或夹杂着女子尖利傲慢的呵斥。“小姐,小姐!”翠珠慌慌张张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