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生宝宝才是要紧。「我不是怨恨,我记得父皇曾和我说过,他不能一辈子保护我,我总要自己独立,过自己的日子。」玄昱轻轻一叹,「十九王爷只是一个世袭的爵位,不要也罢。」凤若眉头微皱,心中更是一沈,玄昱哪里是不怨恨,他恐怕是心结已深吧。「其实皇上曾经到这里看过我,那床棉被就是皇上送进来的。」凤若停顿一下,低头对视上玄昱的惊诧目光,「皇上说,朝中各方势力均衡,他动一个就可能扯动全身,关押我实在是情非得已的办法。把我放在外面,皇上也担心白月楼会伺机报复,那样就不好了。」凤若抿了抿嘴,「玄昱,你真的又怨皇上了?」问题悠悠传进玄昱耳里,玄昱点了点头,没错,他的确又怨了一回,他怎麽总是这样?知道现在不宜说教,凤若紧了紧玄昱的手,「皇上说你是麽弟,任性一些应该的。」凤若淡淡一笑,「皇上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