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额头也被碎裂的瓷碗割破了一道长长的血痕。滴滴鲜血淌过眉骨,顺着眼睫,滴落在脸颊上。仿若血泪。可我一声未吭,甚至眼睛都没有眨过一瞬。晋玄阳很是意外,因为这是我七年来第一次没有服软。以往的我,骨头是瘫的。不管是任何折辱,我都照单全收。哪怕是跪在地上,亲手为当晚乘宠的宫人擦洗身上的龙精。以往,有七年之约钓着,我不敢硬抗,我怕死。可现在,反正我只剩下三个月的生命了,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是朕冤枉了你不成?”“身为皇后,未管好后宫,难道你不该受罚吗?”我没有辩解,也没有认同。只偏过头,不再看他。晋玄阳见我无动于衷,面上闪过一丝愠色。可目光无意间扫过我那条斑斑血迹的宫裳,眼里的冷意暂且消退。再开口,语气中带了几分忍让。“要这个孩子的初衷,本就是成儿想要个血缘更亲近的弟弟。现在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