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睡衣上,拍下门牌号发进老乡群:许老板大方,伺候好了有赏!——他们不知道,我送外卖的箱子里,藏着能让他们身败名裂的腐蚀液。暴雨砸得头盔啪啪响,我刚停稳电动车,手机又催命似的叫:超时两分钟!扣三天工钱!滚烫的酸辣粉汤隔着打包盒烫我手心。308房,就这间。门铃按了三遍,里头才传来乔薇那黏糊糊的声儿:谁呀门开了条缝。热烘烘的香水味儿混着烧烤味儿扑出来。许志远,我那倒插门的丈夫,光着个膀子,胸口油光光的,一条胳膊还搂在乔薇腰上。乔薇身上裹着件薄得透肉的粉色真丝睡裙,头发乱糟糟的。外卖许志远皱着眉,像看路边脏水坑,放地上。我盯着他搭在乔薇腰上的手,指甲是新做的,闪亮亮的钻。许志远,我嗓子发干,儿子发烧四十度,打电话你关机。他愣了一下,还没张嘴,乔薇先咯咯笑起来,半个身子靠着他:哎呀远哥,儿子不是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