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衣。我坐起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梦中那只冰冷手的触感。窗外,城市正在苏醒,远处传来早班电车的叮当声。我甩了甩头,试图摆脱梦中那种挥之不去的诡异感。那颗泪痣,这次如此清晰,仿佛真的有人即将触碰到我的脸颊。陈队,有案子了。手机突兀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小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紧张,西郊老宅,情况有点...怪异。我深吸一口气,将梦境抛在脑后。地址发我,半小时后到。---2诡异老宅西郊的老别墅孤零零地矗立在山坡上,是那种民国时期中西合璧的建筑风格,彩绘玻璃窗即使在阴天也折射出诡异的光芒。我站在铁门外,莫名感到一阵寒意——这建筑与我梦中的别墅惊人地相似。陈队,您来了。小王迎上来,脸色不太好看,宅主李老先生昨晚去世了,保姆今天早上发现的。但是...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