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拆穿。那人又来给我送信了。这次,是粉色的封皮,像是情书。桌上堆叠的是数十张信件。我刚洗完澡,坐在书桌前,头发湿哒哒地搭在毛巾上。手指就这么取出那封信。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我想见你。几乎是刚扫完这句话,屏风后就传来一阵巨响。我侧过头擦拭湿发。那双手就按在我的肩上。“想我了么?”他的声音几乎跟席彧一模一样,但他们不是同一个人。我没有回话,他接过我手上的毛巾,替我耐心擦拭湿润的发。“今天你去了他的订婚宴。”“见到了他和他的未婚妻。”他缓缓蹲下身来,轻轻抬起我的脚,抚摸那一处的血迹。“疼么?”我不吭声。他轻柔地替我按摩。戴着黑色面罩的脸,包裹得严实,几乎看不到一点痕迹。我突然按向他的手。他的动作停下,看向我。就连他的眼睛,我都窥探不清。我伸手抚摸他的脸,整个人扑向他的怀里。“你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