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房檐上搭的简易架子,能看清几百米外的动静——手里捏着望远镜,镜片里映出远处扬起的尘土。 “来了。”他低声对耳后别着的简易对讲机说。对讲机那头传来赵刚的声音:“看见了,大概四十来人,三辆卡车,停在林子边了。” 苏涵在车间里把最后一箱罐头推到货架后,听见对讲机里的动静,攥着折叠刀的手心沁出了汗。她往窗外看,秦彻的身影在房檐上缩成个小黑点,像块嵌在墙上的石头,稳得让人心安,又忍不住发紧。 尘土越来越近,三辆军用卡车“哐当哐当”停在了铁闸外百米处。车门打开,下来群人——确实像赵刚说的,穿得杂,有穿迷彩服配军靴的,也有牛仔裤配运动鞋的,手里都拎着家伙,砍刀、钢管,还有两把猎枪,黑沉沉地对着铁闸。 为首的是个高个男人,没穿军装,却敞着件黑色皮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