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明举着销售报表冲进调香室,眼底的光芒比调香台上的水晶灯还亮。他身后跟着林薇,手里捧着一个丝绒盒子,笑着递到苏晚面前:苏姐,景明哥特意给你准备了庆功礼——城郊那套带花园的别墅,房产证已经写了你的名字。苏晚指尖触到丝绒的温度,鼻尖突然发酸。她想起三年前,陈景明攥着仅有的五万块,说要做中国自己的节气香氛,她二话不说辞掉法国馥马尔实验室的工作——那是多少调香师挤破头想进的地方,她还把外婆传了三代的二十四节气香氛手札献了出来。那本泛黄的手札里,记着外婆1975年在江南农场的调香笔记:春分要采带露的桃花,夏至得用凌晨的薄荷,秋分选雨后的金桂,冬至取雪后的松针,连萃取时的水温、时间都标得清清楚楚。为了把笔记里的配方落地,苏晚熬了无数个通宵。有次为了测冬至·松雪的留香时长,她在调香室待了整整48小时,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