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有息更新时间:2025-08-28 23:40:44
公司年会,我闲得无聊,刷到了一条距离小于1km的热帖:“跟了老板七年,生了仔,但公司年会坐在主桌的永远是他老婆。”“细姨是不是永远上不了台面?这次儿子要上学了,想进公司旗下的私立学校,他又只肯让孩子上公办。”评论区炸了锅。“知足吧,没名没分捞到实惠就不错了,还真想逼宫啊?”“七年青春和一个儿子,换不來一个公开名分,姐妹你图啥?”贴主回复道:“他说要顾全大局,我旁敲侧击问问正宫娘娘吧。”我放下手机,看见跟了老公多年的秘书端着水果盘过来,笑着对我道:“雨燕姐,季总生意这么大了,您作为老婆,也该管松一点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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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这是我少女时代最喜欢的花。他竟还记得这样清楚。我依旧没有碰那些花,任由保洁阿姨每日收走。我的身体一天天好转,阮家的产业也在律师和职业经理人的协助下逐步重回正轨。继母和她儿子因为涉嫌侵占资产被立案调查,焦头烂额,再也无力来我面前扮演慈爱长辈。尘埃落定后,我决定出国休养一段时间。离开前,我看着镜子里清瘦但眼神锐利的自己,沉默了片刻。然后,我拿起手机,给那个早已烂熟于心、却许久未曾主动拨打的号码,发去了一条简短的信息。“明天下午三点,咖啡馆见。”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刚跳出不到十秒,屏幕亮起。是他的来电。我没有接。很快,一条新信息挤了进来,只有两个字:“好的。”第二天,我提前十分钟到达咖啡馆。季承安几乎是跌撞着下了车。他瘦得惊人,眼眶深陷,鬓角甚至有了些许刺眼的白。他站在车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