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重得像挂了铅。就在她快要栽进键盘时,屁股底下突然传来一阵闷闷的抱怨:姑娘,你再往我腰上压,我这老骨头就要散架了——还有,你那杯凉咖啡能不能拿开洒我布套上洗不掉!黄海琼嗖地弹起来,笔记本电脑哐当砸在地毯上。她盯着眼前的米色老沙发,扶手处还破了个小洞,露出里面泛黄的棉絮——这是她租房子时房东免费送的古董,陪了她三年,今天居然开口说话了看什么看没见过会说话的沙发啊沙发的扶手轻轻晃了晃,像在跟她打招呼,赶紧把咖啡拿开,我这布套可是八十年代的灯芯绒,比你妈岁数都大,经不起造。黄海琼咽了口唾沫,伸手摸了摸沙发扶手,触感还是熟悉的粗糙布料。她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做梦!她深吸一口气,颤声问:你……你真是这沙发不然呢是你那催你加班的老板变的沙发翻了个白眼(虽然黄海琼没看到眼睛在哪),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