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悠,毒辣的太阳晒得后颈发烫,耳边是咔嚓咔嚓掰玉米的声响,还有娘熟悉的抱怨:这死丫头,让你帮着递个筐子都能睡着,等你爹回来非揍你不可!我猛地坐起来,手里还攥着个没掰完的玉米棒,玉米粒硌得手心生疼。低头看自己——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膝盖上打着补丁的灰裤子,脚上是一双快磨平鞋底的塑料凉鞋。这不是我15岁那年的样子吗我是1989年生的,15岁,正好是2004年啊!而且现在是国庆假期,村口的老槐树上还挂着村里人自发挂的小红旗呢!上一世临死前的画面突然砸进脑子里:阴暗潮湿的出租屋,窗户糊着破报纸,我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肺里像塞了团烂棉花,每喘口气都疼得钻心。床边站着我那刚上初中的儿子,瘦得跟根麻杆似的,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馒头,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我手背上:娘,你别死,我以后再也不跟你要肉吃了……我想摸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