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沈清辞:“吃里扒外的东西!顾家大力栽培你,你就是这样回报顾家的?!”沈清辞被骂得脸色铁青,但他的确是有点担心我外公来头不小,所以即便被按着头骂也愣是没吭声。这是他赘婿当久的习惯,面对我家人说话时从来都是毕恭毕敬的。也就是这几年我父母相继去世,他掌握到了权力的滋味,这才觉得自己又行了,而忘了我顾家对他的恩情。倒是宋怜怜咕溜溜转着眼珠,来来回回打量了我外公好几遍。终于,宋怜怜开口了:“你唬谁呢!你这外公一身都见不到一件名牌,能是什么来头?”“说谎也要打打草稿,你外公要是真是什么大人物,你能这么多年不和清辞说一句?”“哼,清辞早就把你顾家的所有势力资源摸得干干净净了,我劝你识相点给我跪下道歉,让你生的那个小杂种也给我女儿跪下,把财产也给我们,不然我要你们好看!”宋怜怜那小人得志的样子,活像一个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