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摸向自己的脖颈,预想中应该摸到的是被鸠酒腐蚀的溃烂肌肤,却只触到一片光滑。她惊愕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熟悉的闺房里——绣着桃花的纱帐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檀木梳妆台上摆着她最爱的白玉梳,窗外那株半开的梨树枝影婆娑。 姑娘醒了紫苏端着铜盆推门而入,脸上带着熟悉的担忧神色,您又梦魇了吗 紫苏!虞婉清死死盯着眼前活生生的丫鬟,手指狠狠掐入掌心。疼痛如此真实,这不是梦。她清楚地记得,紫苏在两年前为了保护她,被乱棍打死在自己面前,就因为不肯指认她这个主子与人私通。 今日是什么日子虞婉清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永和十二年三月初六。紫苏拧了湿帕子递给她,姑娘可是身子不适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永和十二年三月初六!虞婉清心头剧震。她竟然回到了五年前,母亲刚去世三个月的时候。前世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