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婴儿素描。 协议上,我的字迹清晰又冷静。 我要孩子,我只要孩子。 至于李家的钱,李家的抚养权,我一分一毫都不要。 李铖远伸出手,颤抖着,拿起了那片焦黑的残画。 画上,只剩下婴儿一只小小的,蜷缩的脚。 他再也支撑不住。 他双膝一软,跪在了这间空荡的画室里。 他把那片残画紧紧地按在心口,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发出了压抑又痛苦的呜咽。 他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锥心刺骨的悔恨。 他失去了我。 也失去了,他亲手毁掉的一切。 他动用了李家所有的力量,发了疯一样地寻找我。 他查遍了所有的出入境记录,所有的交通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