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掉落。 我怕她再说下去,我会崩溃,提前杀了她,便堵住了她的嘴。 然后拿出手机,看陈富康的定位。 有录音功能的追踪器,被我趁着大雨放在了陈富康的车里。 此时,他正在赶往郊区,手机里还传来了他模糊的声音: “贱东西,以为爬了我的床,就能绑架我一辈子?” “呵呵呵,做梦!” “等老子把和你在一起的证据清理干净,收买了那些见过我们的人,我看你还怎么威胁我?” “到时候你再跳出来恶心我,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老子有的是办法悄无声息地弄死你” 那一刻,老婆不再挣扎了。 眼泪不断顺着她的眼眶往下流,我抓着她的耳朵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