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不是喝醉了。” “要不要灌点酒给我,我怕不是酒后吐真言,你不相信。” 我红着脸推开他,提醒他注意别崩开伤口。 他忽然沉默的看着我,眼泪止不住的掉落。 “又哭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说道: “阿姨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 “但当时他们都盯着我,我不能出一点纰漏,不然等着我们的,只有无尽的地狱。”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他,毕竟在真相出来之前,我不能轻易的原谅。 母亲在我心里的份量很重,我怕我对不起他。 第二天,父亲躺在担架上被推进了家门。 我震惊的看着父亲,只见他懊恼的说道: “没事,就是被子弹打中了小腿,医生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