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早些年,她只说过要当医生,就瞒着所有人报考了军医大。之后,你和她分手,她就去参加维和医疗队了。再之后,一直到她受伤,才知道她参加了特种部队特殊医疗组选拔。”孙楚珩靠在墙上,点燃一根烟,也递给秦琰一根。“伤是怎么回事。”秦琰很平静地问。“当时听她战友说,有一次保障作战,有一个军人重伤,她不听指挥,过去救援,然后后腰中了一枪。听她战友说,那个军人叫秦焰,她应该是听成了秦琰。”“什么时候的事。”秦琰声音嘶哑,左胸揪得生疼。“18年夏天。在西市。”那年,也是夏天,也是在西市,他左胸中弹,在医院躺了半个月。那天出院,在楼下碰到了于渊慌张的上楼,秦琰叫住他,他说来看个朋友。那几天他刚好也在西市谈个地皮,接到宋屿的电话,就赶了过去。秦琰掏出手机,拨通于渊的电话“在哪儿?”“刚下飞机,马上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