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橡木台面上,留下淡灰色的印子。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来,把空气里浮动的尘埃照得分明,连她腕间银链反射的光,都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晃眼。电话贴在耳边,闺蜜小圆的声音裹着电流的微噪,轻得像怕吹跑了什么,试探着撞进她耳里:……听说陆柏宇要结婚了。陈玉明嗤地笑出声,烟嗓里裹着惯有的散漫,尾音还勾着点嘲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那张写满‘孤老终生’的脸,谁家姑娘这么行善积德,肯收他这尊佛她指尖往烟灰缸上一弹,火星明灭间,语气更轻飘,也好,省得他总摆着副‘为我守身如玉’的怨种样,看得人眼疼。电话那头静了瞬,只有电流嗡嗡地响。小圆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融进背景音里:嗯……家里介绍的,好像是个挺乖的女孩,小学老师,家世清白,人也安安静静的。乖乖女陈玉明的笑意更浓,舌尖抵着牙床,话里淬了点尖锐的凉,那他不得憋死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