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宇突然站起来,认真地对史阿姨说:“阿姨,我想娶林晚。” 史阿姨愣了愣,随即抹起眼泪:“好,好啊……这孩子,终于苦尽甘来了。” 婚礼前三天,史岩突然找到我。他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剪短了,看起来清爽了些。 “晚晚,”他声音很轻,“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以前是我瞎了眼,把最珍贵的弄丢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婚礼那天,我能不能……以哥哥的身份,挽你入场?就当……最后送你一次。”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也是这样站在巷口,等我放学,把手里的糖塞给我。只是那些画面早就模糊了。 “不了。”我摇了摇头,语气很轻却很坚定,“我怕某人吃醋。” 史岩笑了笑,他点点头:“也是,他那么宝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