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道未愈的伤疤,几个衙役正粗鲁地驱赶着挑布的客人,为首的女捕头腰佩长刀,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 “都给我滚开!苏家妖言惑众,私传禁术,这铺子被查封了,谁再靠近,按通党论处!”女捕头的嗓门洪亮,震得窗棂都在发抖。 周先生慌慌张张跑进来,手里还攥着半截被撕烂的《算术歌》:“家主,不好了!衙役说……说您教的都是歪门邪道,还说您私藏仙人法器,要抓您去问话呢!” 苏无墨放下手中的狼毫,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黑影。他认得那女捕头,是广陵城主麾下的得力干将,姓赵,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可此刻她腰间挂着的玉佩,苏无墨前几日才在城西张员外家见过——那是张家独女求亲时,送的定亲信物。 “赵捕头好大的威风。”苏无墨缓步走出学堂,白发在日头下泛着冷光,紫眸扫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