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呼啸,失重的感觉短暂而漫长。 是他活该。 几年后的一个普通周末午后,周宜安正蹲在地上,耐心地教刚学会走路的女儿怎么给一小盆多肉植物浇水。 小家伙肉乎乎的手攥着小水壶,摇摇晃晃,水洒了一地,咯咯地笑。 林哲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两位,我的红烧肉快好啦,准备洗手吃饭喽!” 这时,周宜安的手机响了,是个很久没联系的北方号码。 她擦擦手接起来:“喂,哪位?” 电话那头是她以前的一个老同学,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掩饰不住的唏嘘:“宜安?是我呀,好久没联系了,那个你听说傅时凛的事了吗?” 周宜安把试图啃多肉叶子的女儿轻轻抱开,语气没什么波动:“没有,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