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个孤儿大夫,家人已故,孑然一身。” “论身份论地位,我都与你已然门不当户不对。” “我们不如就此放过彼此吧。” 顾楚云攀着树干的手紧地发白,他隐忍着心中的不甘,嗓音沙哑:“我从不在乎这些!” “无论你是何等身份何等地位,即便各种不搭,我在意的只有你。” 见跟他说不通,我不再劝解。 之后采药途中,我亦不再跟他有任何交流,直到他将采摘的草药送到医馆后离开。 次日,我正在晾晒昨日采的草药,却听见路过的百姓议论。 “你听说了吗?顾家世子昨日半夜突然染了瘟疫,现在高烧不止呢!” “当然听说了,这染瘟疫还真是不管男女老少,是富是穷……” 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