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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窗棂溜进来,像一匹冰凉的绸缎,缓缓铺在玉床的边缘。当银辉终于漫过隋临舟眼睫时,那双冰蓝的竖瞳颤了颤,像被晨露惊扰的蝶翼,缓缓睁开了。 “圣子殿下……” 青禾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手里的铜盆差点没端稳。她守在殿角快一个月了,每日数着窗棂上的符文过日子,就怕上个月月圆夜的凶险再上演——那天隋临舟为了击退巫咸,强行催动炁流,沉眠时指尖都攥着血痕,气息弱得像风中残烛。 隋临舟坐起身,白发从玉床上滑落,铺成一片雪海。他没立刻回应,只是抬手按在眉心,那里还残留着一丝钝痛——是上次对抗阴煞时,巫咸的黑气擦过额头留下的。他调动炁流拂过经脉,眉头微微蹙起:本源比以往更滞涩了,像是有细沙堵在炁海里,运转时带着细碎的摩擦声。 “殿下,您感觉怎么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