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人骂一顿,然后让那人以后不要再谈论这个话题。不过那次道歉柳月没理他,后来也没再跟他说过话,每逢见到他,也跟见到敌人似的。余弦撇嘴:哦。景俞文的视线转向余弦的同桌,他记得这人好像是叫宋也,宋也低着头,在整理上节课的生物题。分班这两天以来,他每次来找余弦说话,宋也总是低着头一言不发,人家不愿说话,他也不愿强求,所以这两天一直没跟宋也说过话。景俞文试探地叫了一声:宋也?宋也抬起头,他的眉毛皱成八字形,似乎是没想到景俞文会跟自己说话。他声音里带着那种与陌生人交谈的胆怯:怎么了?宋也属于班里那种不爱生是非,只默默无闻学习的人。余弦不明所以地看着两个人说话。景俞文说:你以前是不是十四班的?宋也点点头。余弦问:怎么了景爷?打听个事儿,景俞文又说:刘萍以前是不是教你们班音乐?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