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上床的时候,恶不恶心啊?你们搞在一起的时候,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孩子瘫软的身体!” 看见裴遇他们聊天记录那天,我失望,但是同时也有几分侥幸。 他只是短暂在婚礼里精神游离。 我可以原谅他这一次。 可婚姻里的女人是侦探、是福尔摩斯、是必须要打开薛定谔盒子的人。 我带着强烈的探知欲查他们。 查到我怀孕时,他在维港的夜风下亲吻叶青青。 查到我小产那天,他们在酒店彻底纠缠。 原来,裴遇不是一下子烂掉的。 那天之后,叶青青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裴遇这人,自私薄情。 他当然不会要叶青青。 叶青青被她爸妈强行带回了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