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么?这个借口并不高明,却并没让薄瑾屹多想。——没说过话,没留地址,联系方式也是捏造的,稚宁似乎并不打算和这人有过多交集。一切也许只是巧合。薄瑾屹承认今天的自己有些失控了。前世记忆的偏见,让他无法不去揣测她行为背后的动机,无法不去质问。他甚至想把她关起来。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薄琬乔还没有真正成长起来。庸俗势利的她也还没有受到惩罚。还需要再等等。薄瑾屹逼着自己收起暴戾的占有欲,精心修饰过的语调不再咄咄逼人。“又逃课了?”但仍旧让稚宁心慌。她僵硬扯了下嘴角,眼神闪躲。果然还是绕到这个问题上了。“就……办了点私事,应珣的生日快到了。”薄瑾屹他应该还不至于神通广大到,知道她跟了池昼大半天吧?如果薄瑾屹知道她去找的人是池昼,一定会多想,担心她违逆婚约有损他应得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