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又迅速复归于沉寂。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老旧的玻璃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而冷漠的光影。他独自坐在床沿,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手中那台发烫的智能手机。他盯着屏幕上的这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仿佛那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而是一道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而他早已丢失了钥匙。王航,三十九岁,在社会这片浑浊的江河里扑腾了将近二十年。他这几年换过五六份工作,搬过十几次家,头发掉了不少,腰也开始偶尔发出抗议的酸响。他捞起来的,除了日渐后退的发际线和一身洗不掉的疲惫,便所剩无几。钱,没存下几个,都散在了房租、外卖和偶尔的情绪消费里;女朋友,也不是没努力交往过,只是缘分这东西,比中彩票还难,最终他还是回到了这间月租六百、冬天漏风夏天闷热的出租屋,继续形单影只。此刻,被一位非常聊得来的女性朋友问起这个本应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