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六点,去市一院,接苏棠回家。苏棠,我的妻子。我记得她的一切,记得她爱吃的菜,记得她微笑时眼角的弧度,记得她总说我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所以我每天都会为她带上一束她最爱的百合,准时出现在医院门口。可我等不到她。等来的只有保安和护士们怜悯又闪躲的眼神。直到今天,我在日记本的最新一页,发现了一行陌生的字迹,笔迹却熟悉到让我心慌。明天带伞,雨季要来了。——苏棠1唯一的信条清晨六点,阳光准时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我眼皮上投下了一道温暖的光斑。我睁开眼,有那么几秒钟的茫然。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哦,对了,是医院。苏棠的急性阑尾炎手术很成功,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我撑起身体,习惯性地伸向床头柜。指尖触碰到的不是手机,而是一个硬壳的笔记本。我把它拿起来,翻开了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