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车,男人屈膝靠着,指尖还有忽闪忽现的烟。 我的记性很好,一眼就认出来,是医院里的那个男人。 夜里这么凉,会感冒的。 想到这,我披上一件外套下了楼。 叶梓轩似乎没想到这个点我还没睡,无措地踩灭烟,整理自己的衣服。 声音沙哑,“这么晚了还醒着,是睡不着吗?” 我没有隐瞒,“那你为什么在这?” “来道歉的。” 男人的话和他这个人一样奇怪。 我拢了拢外套,“快回去吧,这个点都睡了,你这样无非是折磨自己,让自己心安罢了。” 叶梓轩苦笑。 “万一她看我这样,心软原谅我了呢?” “那也是表面,心里的疙瘩还在。” 叶梓轩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