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心中风住院,床边放着的是亲子鉴定报告。 他根本不是谭家亲生儿子,只是当年被抱错的孩子。 “为什么……” 谭彻对着冰冷的铁栏杆喃喃自语。 8 庭审那天,我坐在旁听席上,手里拿着修复好的青瓷灯。 阳光透过法庭的玻璃窗照进来,灯盏里仿佛有微光闪烁。 走出法院时,老会长跟了出来。 “晚秋,真不打算回文物局?” 我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判决书。 “奶奶说,阴阳两界都要讲规矩。阳间的规矩,就得在阳间守。” 我抬头看向街角的照相馆,妹妹正在门口挂新的招牌。 上面写着:“日间承接老照片修复,夜间提供口述史记录”。 昨晚又有几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