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里地摇晃着我,唾沫星子喷溅到我脸上, “是你!是你这个扫把星!你用了什么妖法?!为什么傅宴丞会破产!为什么傅家不要我了!为什么连医院都开除我!为什么那些男人都不要我了!说啊!你说啊!” 她癫狂地质问着,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刻骨的怨毒和不甘。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扭曲的世界里,将所有的失败和不幸都归咎于我。 看着她头顶那曾经连接着傅宴丞、如今却已断裂、正疯狂飘荡如同无头苍蝇般的红线, 以及更多杂乱的、与其他男人纠缠不清、同样开始变得黯淡甚至崩断的丝线, 我心中一片冰冷,只觉得她既可恨又可怜。 她所追逐的一切,不过是依附在别人身上的虚幻泡影,一旦基石崩塌,她便无所依凭,坠入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