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家花店。 我开始学会重新爱这世间万物,学会在阳光灿烂的时候踏青,而不是晒被子、晾衣服。 我以为自己已经忘了那段恶魔般的日子了。 直到赵瑶瑶又站到了我面前,声音沙哑着,喊了声妈。 她比三年前长大了不少,精致的脸上却满是疲惫沧桑,甚至还有些少白头。 就像曾经的我一样狼狈。 我这才恍惚想起来,这是赵瑶瑶出狱的日子。 可我只是看着她,留她在店里吃了一顿最便宜的外卖。 之后,我说: “你已经年满十八岁了,跟我没关系了,走吧。” 她脸上表情僵硬一瞬,再次发疯地拽住我的袖子,痛哭流涕: “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些年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