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傅云深。” 信纸,被我的眼泪打湿,晕开了一片墨迹。 我捂住嘴,压抑了许久的悲伤,在这一刻,终于决堤。 我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这一年多来所有的委屈、不甘、和深埋在心底的爱,全都哭出来。 傅云深,傅云深…… 你这个傻瓜。 你这个全世界最狠心,也最深情的傻瓜。 你怎么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爱我? 你怎么可以,让我带着对你无尽的恨意,孤独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冲出办公室,发疯似的开车去了墓园。 我找到了傅砚舟,问出了傅云深的墓地。 那是一块很偏僻的角落,墓碑上,没有照片,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名字。 傅云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