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戴金边眼镜的男人,在旁边像个复读机一样点头附和。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感觉无比陌生。我们曾经也爱过,现在只剩下算计了。我没跟她吵,只是很平静地对法官说:法官大人,我们名下已经没有房产了。徐静愣住了,然后像疯了一样笑起来:你疯了想转移财产法律会让你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我没理她,只是对王姨点了点头。在我家工作了十年的保姆王姨,走上了证人席。她把手里的那个红本本,我们那套房子的房产证,递了上去。法官接过去,翻开,然后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徐静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她死死地盯着那个红本本,因为户主那一栏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字——王秀莲。是王姨的名字。第一章:那根扎进心里的刺结婚纪念日那天,我特地提前下了班。手里提着她最爱吃的那家蛋糕,还买了一大束香槟玫瑰。结婚十年了,别人都说早没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