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飞满天。我立即要求未婚夫宁观远带着村民和佃户抢收秫秫。可他带回来的女学生却哭着说我不尊重她辛苦推广的科学种植。宁观远皱紧了眉头,书慧是大学生,自然比你这个乡野村妇懂得多。他还将我倒挂在村口的大树上三天三夜给女学生出气。直到第七天,黑云压境,遮天辟日。宁观远顶着一张被蝗虫撕出无数的口子的脸跪在我面前。求你,救救粮食!还有四天时间,这三百亩地里的秫秫,必须全部割完!田间地头,我不顾自己肿成馒头的脚踝,奋力奔走,确保每亩地的秫秫都有人抢收。汗水滴落在脚下的土地里,可我一点也不觉得辛苦。一只大手却将我狠很推倒在地。宁观远看向我的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林婉清!你私自从村口的大树上逃脱已经是重罪,怎么能带着村民提前收割秫秫你知不知道秫秫就是锄地户子的命早收一天,产量就少一分,到时候大家吃不饱饭,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