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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代替姐姐嫁给残疾新郎冲喜的当晚。
我便提出了离婚。
轮椅上的男人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就因为我今天没能站起来给你戴上戒指?你要是觉得丢脸,我明天就让他们把所有宾客的记忆都洗掉。”
我专心地倒着红酒,没有回答他的话。
直到他被保姆推回婚房。
我才平静道:
“不出十秒,你真正的新娘就会来找你。”
话音刚落,房门被猛地推开。
我那死在一年前的姐姐,穿着一身嫁衣站在门口:“老公,我回来冲喜了。”
-
我姐姐许诺,本该是一年前那场海难里的尸骨无存者。
现在,她穿着和我身上同款的嫁衣,妆容精致,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她看见我,表情瞬间切换成震惊和无辜。
“愿愿?你怎么会在这里?还穿着我的嫁衣?”
轮椅上的傅承砚看着门口的许诺,又看看我,目光里全是探究。
“你是谁?”他问许诺,声音冷的像冰。
“承砚,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许诺啊!我们从小定下的婚约,我……”
她的话被我爸妈的惊呼打断。
他们从门外冲进来,一把推开我,围住了许诺。
“诺诺!我的女儿!你还活着!”我妈抱着许诺,哭得惊天动地,却完全无视了站在身边的我。
我爸则搓着手,一脸谄媚地对傅承砚解释:“傅总,您看,这是个误会!诺诺她没死,她才是您真正的新娘!这个小的,是看姐姐没了,想攀高枝,我们也是被她蒙骗了!”
我冷眼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抱头痛哭,上演久别重逢的戏码。
这演技,不去拿个奖真是屈才了。
傅承砚没理会那边的闹剧,他转动轮椅,停在我面前。
“你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她还活着?”
我晃了晃杯里的红酒,嘴角浮起一抹浅笑。
“傅总,这重要吗?重要的是,你的新娘回来了,我们的交易可以提前结束了。”
我只想拿到那笔钱,然后彻底离开这个家。
傅承砚的眼神沉了下去。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许诺已经在我爸妈的簇拥下,走到了傅承砚面前,她娇羞地提起裙摆,微微屈膝。
“承砚,对不起,我失踪了一年,让你担心了。”
“现在我回来了,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
她伸出手,想要去碰傅承砚的手。
傅承砚却猛地转动轮椅,避开了她的触碰。
他抬起眼,看向门口的保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把他们,都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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