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根红薯,翡翠戒指蹭过带泥的薯皮,留下道浅痕——这红薯是助理提前挑的,个头匀净,皮上的泥都特意留得不多不少,既够接地气,又不至于脏了他的定制西装。家人们看这儿,李总把红薯举到镜头前,声音压得低哑,像是刚受了多大触动,这玩意儿,我小时候在乡下姥姥家吃过一次,后来发家了,山珍海味堆成山,倒把这口本味儿给忘了。他故意顿了顿,等弹幕滚得更欢了,才咬下一大口。红薯其实蒸得软乎,他却嚼得龇牙咧嘴,像是在啃石头。咔嚓声透过麦克风传出去,混着他吸鼻子的动静:甜,真甜!比我上周在米其林吃的焦糖布丁甜!说着抬手抹眼睛,袖口的真丝料子蹭过眼角,没沾着半点泪,倒把那点假装的激动演得活灵活现。身后的助理赶紧递过矿泉水,他摆摆手,又举着红薯往镜头凑:你们看我家小子,昨天还跟我闹,说学校食堂的饭不如家里的保姆做的。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