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二次函数题看了三分钟,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就像他这半个月的高中生活,混沌得理不出头绪。苏然,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讲台上,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迟疑。全班的视线唰地聚过来,苏然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张了张嘴,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刚才老师讲的解题思路在脑子里转了个圈,愣是一个字没抓牢。呃……我……噗嗤——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接着是压抑的窃笑像水纹似的漫开。后排那个总考年级前十的男生故意拔高了声音:老师,他可能还没从中考的‘好运’里缓过神来吧这话像根细针,精准扎进苏然最敏感的地方。他中考时确实是超常发挥——踩着录取线尾巴进了这所全市挤破头的重点高中,可没人知道,他是把初三最后半年的觉都熬没了才换来得偿所愿。可高中知识像座陡山,他攥着初中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