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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为了活人阴婚一事?”
“嗯!”陈绵绵点头,认真道:“小女子并非大义之人,只是自己经历过,晓得这件事有多可怕。”
“当初我气运好,得以死里逃生,如今遇上公子,我希望,自己也能给万千不幸的姑娘的带来一份气运。”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慷慨激昂的论调,可就是这般质朴的言论,让宋清源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他重新审视着眼前人,短短十数日光景,她在他心中的形象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最开始的平平无奇,到后来的跌入谷底,再到今日,挂在高处熠熠生辉。
他施施然站起,拱手冲女子施以一礼:“宋某有一事,要同陈姑娘赔罪。”
“赔罪?”陈绵绵不料事情走向忽然来了个急转弯,一时有些愣住。
“那日在山间袭击姑娘的人,是宋某派遣的,意在迫使姑娘出面作证。”宋清源言罢,腰杆弯曲,诚挚道:“情急所为,望姑娘见谅!”
男子此番举动出乎陈绵绵预料,却让她对他另眼相看。
诚如睿王殿下所言,宋公子此人实乃君子,不但心系百姓,最重要的是,能放得下架子,
“虽然公子此举是为断案,但我的手却是结结实实伤着了。”陈绵绵撇撇嘴,在男子自责的目光中摊手,一本正经道:“得赔医药费。”
闻言,宋清源先是一愣,继而耸肩笑了起来。
他冲少女拱手,郑重道:“在下姓宋,名清源,现年十九,尚未取表字,家祖乃当朝宰相,现今来尧城,乃代家祖彻查尧城活人阴婚一案。”
此番言论,显然是生了结交之意。
“公子便是宰相之孙,也逃不了这笔药钱。”陈绵绵调笑罢,起身回以一礼,爽朗道:“陈绵绵。”
“就这样?”宋清源挑眉,显然并不满意。
“我的身世,宋公子一清二楚不是吗?”陈绵绵俏皮一笑,手又在男子面前晃了晃:“你若是不愿给药钱,便将我卖你的香皂还回来,买了不用可是暴遣天物。”
“你想得倒挺美。”宋清源失笑,随后将袖子递到女子面前:“谁说本公子不用了?”
陈绵绵稍稍凑近,细细一闻,可以嗅得衣物上散发的香皂味,以及指尖透出的淡淡竹香。
“可惜了!”陈绵绵叹了声,那二十块香皂可值好几两银子呢,拿回来卖她就赚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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