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也敲打着我空落落的心。沈叙白,我的丈夫,又一次恰好出差了。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三年,完美地避开了我的生日。理由总是那么冠冕堂皇:项目关键期,客户临时约见,机票改签不了……我早已麻木,甚至懒得去分辨真假。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映着我蜷缩在沙发上的影子,显得格外孤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闺蜜苏晴发来的信息:晚舟,生日快乐!一个人也要吃点好的,别亏待自己!沈叙白那混蛋又没回来我扯了扯嘴角,想回个笑脸,手指却僵在半空。最终只回了个:嗯,习惯了。谢谢晴晴。习惯这个词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心口最柔软的地方,不致命,却绵长地疼着。是啊,习惯了他的缺席,习惯了他的敷衍,习惯了这个名为家却冰冷得像旅馆的地方。当初那个在校园梧桐树下,信誓旦旦说要给我一生安稳和浪漫的男人,仿佛只是我臆想出来的一个幻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