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自然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日急促许多。 小姐,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丫鬟青柳担忧地问道。 阮清歌摇摇头,强撑着露出一丝微笑:无妨,许是昨夜受了些风寒。 她不知道,那杯在诗会上被递来的茶水早已被人下了醉春风——一种烈性情毒。 此刻药效发作,她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视线也开始模糊。 青柳,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她压低声音,生怕被看出异样。 待女仆退下,清歌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汗水已浸湿罗衫。 她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抵抗体内翻涌的热潮。 就在这时,画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谁阮清歌警觉道,却因视线模糊只能看到身影。 在下听闻阮小姐画技超群,特来求教。来人声音慵懒中透着贵气。 清歌眯起眼睛,隐约看到一张俊美非凡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