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路两旁挤满了卖菜的、卖肉的、卖杂货的小贩。沈绫蔓的摊位在最不起眼的角落,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铺在地上,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七八件绣品——帕子、香囊、扇套,每一件都精致得与这嘈杂的市集格格不入。 姑娘,这帕子多少钱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蹲下身,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一方绣着梅花的帕子。 五十文。沈绫蔓头也不抬地回答,手中的银针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针尾的红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 妇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贵!隔壁王婆子的帕子才十文钱。 沈绫蔓这才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却略显苍白的面容。她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眼角却已有了细纹,那是常年熬夜刺绣的痕迹。 大娘,她声音轻柔却坚定,王婆子的帕子用的是普通棉线,花样也是寻常花样。我的帕子用的是苏州来的真丝线,绣的是沈家独有的'雾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