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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苒是圈内出了名的小妖精,红唇微扬,眼尾勾人。
厉泽恒是豪门最出色的继承人,高岭之花,禁欲自持。
没人知道,这样两个极端的人,会在深夜的迈巴赫后座抵死缠绵,在慈善晚宴的洗手间里疯狂纠缠,在私人酒庄的落地窗前,被他掐着腰撞得腿软。
又一次放纵过后,浴室传来淅沥的水声。
白苒靠在床头,拨通了白父的电话。
“我可以嫁给南城那个快死的太子爷冲喜,但我有一个条件……”
电话那头是掩不住的欣喜:“你说!只要你肯嫁,什么条件爸爸都答应!”
“等我回家细说。”她声音轻软,眼底却一片凉薄。
白苒挂断电话,正要起身穿衣,余光却瞥见厉泽恒放在一旁的笔记本电脑。
微信界面亮着,最新消息来自一个备注“若浅”的女孩。
【泽恒哥,打雷了,我好怕……】
白苒指尖一颤。
浴室门突然打开,厉泽恒走了出来。
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落,衬衫随意地敞着两颗扣子,禁欲中透着几分慵懒。
“公司有点事,先走了。”他拿起外套,声音依旧清冷。
白苒红唇微勾:“是公司有事,还是去见你的白月光?”
厉泽恒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她赤脚下床,雪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男人眸色微黯,拇指摩挲她红肿的唇瓣:“乖一点,别惹事。”
门关上的瞬间,白苒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
她叫了辆车,跟上了他。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酒店前,白苒隔着雨幕,看见林若浅一袭白裙从酒店门口跑出来。
厉泽恒快步上前,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然后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外面冷,怎么衣服也不穿就出来了,嗯?”
他的动作那么熟练,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白苒死死攥着车门把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看着厉泽恒小心翼翼地将林若浅抱进酒店的背影,不知为何,竟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
那时她和白父闹得很僵,又一次砸破他的头后,他将她送到了好兄弟儿子身边管教,说要磨磨她这骄纵大小姐的性子。
初见时,厉泽恒坐在厉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得像冰。
她当然不想待在这里。
于是变着法地捣乱。
第一天上班,她就打翻咖啡在他价值百万的高定西装上。厉泽恒只是淡淡扫她一眼:“意大利空运的羊绒,记白家账上。”
第二天,她故意把会议资料扔进碎纸机,厉泽恒面不改色,当场口述了全部内容,惊得满会议室高管目瞪口呆。
第三天,她在他咖啡里下了药,架好摄像机准备拍下他的丑态威胁他。
结果却反倒成了他的解药。
第二天醒来时浑身酸痛,白苒气得要sharen,却被厉泽恒按在落地窗前又来了一次。
“苒苒,”他咬着她耳垂,声音沙哑,“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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