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应下,指尖已经在屏幕上敲出“马上来”三个字——程瑞半小时前发消息说在停车场等我。 换衣间的镜子里还沾着拍戏时蹭到的假血,我胡乱抹了把脸,想起早上他说的话,脚步都轻快起来。他坐在车里看文件,侧脸被夕阳镀上层暖金,见我坐进来,伸手把文件合上:“忙完了?” “嗯,”我系安全带的手顿了顿,故意拖长语气,“听说某人晚上有活动,缺个女伴?” 程瑞低笑出声,伸手揉乱我刚梳好的头发:“是,特别缺。”他从后座拎过个丝绒盒子,“给你的。” 打开的瞬间,钻石项链在暮色里折射出细碎的光。吊坠是朵含苞的玫瑰,链条细得像根银线,搭在我颈间时,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锁骨,带来一阵微麻的痒。“好看吗?”我对着后视镜晃了晃脖子。 “人好看。”他发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