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扔下一块硬馍说道:“李溪月,这才刚开始。” 她仰起血肉模糊的脸:“杀了我……” “不急。”我轻抚右腿,“我们有的是时间。” 第七天清晨,地窖没声了。 我掀开木板往下看,李溪月像条死鱼一样瘫在陆逾白的尸体旁边。 “装死?”我扔了块石头下去。 她突然暴起,疯狂摇晃铁链:“阮婉宁!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拄着拐杖慢慢走下去:“这话陆逾白也说过。” “你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她嘶吼着,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我在她面前蹲下:“等到你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被最爱的人抛弃,是什么感觉。” 我指了指她身边的腐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