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以为我对你的感情是恨,直到你拿到去国交换的名额,真正从我的生活中消失,我才明白我只是爱你爱的很痛苦。” 爱,这个敏感的字眼终于出了场,可许嘉月,你不值得了。 他从文具盒里准确拿出了一张泛黄的纸条,是我给他写的最后一张道歉的纸条,摊开给我看,他用了和我那时候一样的话语。 “对不起,但,能别丢下我吗?” 拿过他手上的纸条,纸条已经有了些岁月的痕迹,但那天的事情,无数次在我的梦里重演。 窗外下着雨,妈妈和许阿姨在处理许叔叔的后事,费力哄睡了哭闹的妹妹,不敢去许家,我坐在客厅哭着给许嘉月写着道歉信。 我写了很多封道歉信,因为有的不是被泪水打湿到模糊的看不清字,就是由于我手上的伤痛而写的歪歪扭扭,不够好看,所以那个夜晚我一遍...